owl欧文洛

     “坚雷教官?”

 


       坚雷在转角处停下来,转过身。霜叶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,没有拿武器,没有戴耳机,很专注地在说,很专注地准备听。她们之间隔了一道阳光,映得她的身影有些模糊。



      “下个月有哥伦比亚的任务,能请您给我们做指导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坚雷曾经在战场上见过她比现在更加稚嫩的面容,染了血的脸庞,眼中除了挥舞武器时的专注,就只剩下单调与淡漠。而如今她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,她的灵魂躲在后面,以自己的方式审查这片大地所发生的一切惨剧。她看见了什么?她看清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她们即将回到生养她们的那片土地,所谓故乡,痛苦记忆的根源。可能失手,可能犯过罪,可能咬牙争取却一无所获,没有人会来审判这些封存在过去的事情,只有自己可以消化它们。或许霜叶刚刚从迷惘中走出来,就要踏上不断回忆和赎罪的道路,但她还有机会在路上不断拥抱美好和温暖,虽然矿石病不会给她留下漫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坚雷知道有些改变一个人是绝对做不成的,即使足够坚定足够正义也无能为力,政权的争夺和帝国的崩塌与他们毫无关联,却只会带走他们的同伴。然而一个人是可以救自己的,一个人也有幸目睹尚未凋零的叶片历经寒冬后的回暖。



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

       坚雷回答。